家有猫咪

「这是只给亲友和自己摸鱼的博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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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萦席,
请多指教。

永吹@筆畫數
对象@柚丸奶糕

手机板头是水吉太太画给我的人设

文禁止转载,其余多半无所谓

是条咸鱼(重点)
填完坑就走人的那种

赌博使人高产
欢迎大家都来玩

推荐限定凹凸安雷瑞金,除非特别好看或者亲友的图之外不会推荐。

雷点全无,开始混邪。请注意这个沙雕的开始。

[安雷]夜交性 r18 上

*雷总援交设定,安哥普通人设定
*因为雷总很像大猫所以捡回家了,结果被雷总撩的不要不要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上了。
*是be,是be,是be
*可能因为脑子钝了,用词苍白。
*这篇是三千五字的废话铺垫,没车。正在磨。(我要写最骚气的雷和最认真干活的安!)
*是安雷。
*下在链接。

☆BY萦席★

——
夜,是冰冷而无情的雨夜,是狂妄而喧嚣的雷电。是注定难以入眠的夜。
安迷修坐在床沿看着自己刚从那场雨夜中捡回来的人儿,他像个苍白的睡美人那样无意识的躺在床上。
他肌肤白皙,睫毛偏长,嘴角略白。而那看起来发质就非常好的墨发此时也因为雨淋的效果而服服帖帖的沾黏着脸颊。
他是个美人。
安迷修内心感叹道。
但也不能否认他是个男人这个事实。
安迷修晃了晃头,摒弃了自己所有杂念,转而将之前十分钟前覆盖在他头上的毛巾拿下,又在热水里过了过,再度覆盖在他的额头上。
其实在抱他进来后,安迷修就给他换了衣服。起先以他直男本色是根本不会对那腰好肤白的身体抱有任何想法。
只不过这些都在安迷修给他换好衣服看到他的容颜之后全然倒塌。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这是我们都明白的潜在规则。不需明说,便能知其一二。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模样居然能让一个直男差点弯了他的性?
其归根原因,也不过是安迷修那锄强扶弱的本性……以及,那刹那惊华的紫色眼瞳。
“……看来只是点低烧啊。”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吧,安迷修再度将手贴了贴他的额头。发现刚才还有些烫的额头此时已经变得温热了。
安迷修想了想,反正雨还是没停,就让他住下吧,看他的样子大概能睡到早上。
自己的肚子也饿了,做个饭充充饥什么的——反正家里除了个床什么可以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结果还没等安迷修真正走掉,身后那传来的细微声响就让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身后的人要醒了——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睛也要再度现世了。
这让安迷修莫名的害怕了起来。
他在害怕些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清楚明白的知道他除了害怕,还存在着其他情绪。
那是什么,安迷修不敢说出,不敢细想。
“唔……”躺在床上因为降温而同时清醒的雷狮睁开了他的双眼,他还有些迷茫。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判断:“是你帮了我吗?谢谢。”
这道平平淡淡却带着一丝歉意与感谢的话语是对着他眼前背对着他的安迷修说的。
他的声音很好听。
安迷修想。
是那种年轻气盛,满身傲气的好听。
那双眼睛也一定盛满生气。
一定不像自己这样总零落些许哀愁。
安迷修很想就这样转过身去看他的模样,他的眼睛。但安迷修没有这么做,他只是低低地问了一句:“我有点饿了,要下点面……你也要吃点吗?”
“啊,下面给我吃?”雷狮没想到自己刚醒来就有这么好的待遇,随即笑了起来,回道:“那就再谢谢你了。”
哇,真大胆。
跑到厨房里的安迷修不禁对自己嘲讽了一番。
他是故意的吧?
安迷修老老实实的开锅下热水,也没敢细想那个“他”究竟说的谁。
这样的人儿到底为什么会晕倒在那雨夜?有为什么丝毫不在意自己躺在一个陌生人的床上?而且还非常肯定是被救了。
安迷修脑内混乱的东想西想,手上的动作却像定好的机器人一样流畅的操作着。
是个有荷包蛋带点葱的清汤挂面——然后就被雷狮一脸嫌弃的表示并不想吃如此清淡的食物。
他可是个喝啤酒撸串的男人啊——怎么能吃如此家常的清汤挂面!?
“可是只有这个。”安迷修将碗端到餐桌上,示意雷狮可以起来吃面了。
雷狮无可奈何的坐在桌椅上,看着真如安迷修所说的鸡蛋面……清汤挂面。
“你要是早些和我说你食材只有鸡蛋的话,我就不会麻烦你多做一碗了。”雷狮拿起筷子,告诉自己要时刻保持礼貌性,不能真因为眼前这平淡无奇的鸡蛋面而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去捣烂它。稍定了定心神,雷狮放下那并不礼貌的举筷子动作,转而问向安迷修:“额……你家有调味料什么的吗……比如鲜酱油什么的?”
别再考虑礼貌性了,雷狮先生。这玩意儿您天生没有。
安迷修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做的面,毕竟是自己做的最满意的作品,猛然间被人这么嫌弃,多少有些心绪波澜。不过他还是好好的有应必答:“有的,你要的话我给你拿。”于是安迷修就在雷狮的点头示意下给他到了点鲜酱油,不多不少。
应该还是好吃的。
安迷修看了看雷狮的面,觉得差不多之后就将鲜酱油又放了进去。
这次雷狮到是很信任他一样的随他折腾。
“你倒是满爱干净的嘛。”雷狮看着安迷修的动作,突然觉得这个帮助自己的男人应该挺居家的——至少懂得随时保持干净。
这么一想,雷狮感到了一丝疑惑。
想他这种人应该没有把随便倒在路上的人捡回家的习惯吧?
安迷修放好东西之后就坐在雷狮对面那张桌椅,边微微搅拌着那有些干的面条边回答道:“家里小,好收拾。”
“吸溜~”相反于雷狮,他只是随意搅拌了一番直接将面大口吃下——看起来是真的饿了。他听到安迷修回应之后也只是点头表示知道,一口吃完,他却又开口问了起来:“我的救助者……嗯,我总该有个能称呼你的吧?”
“安迷修。”安迷修说道。
他还在看着那碗面,手中的动作就像被放慢了几倍速那样,但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安迷修……这名字怪适合你的。”雷狮说。
他现在已经丝毫不顾及那什么礼貌态度,填饱肚子的同时想问什么就问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也同样的,他没抬头。
安迷修在听到雷狮那含糊不清的赞美时,很可笑的产生了巨大反应,人儿轻轻一颤。表面的微小反应却号召着他内心的巨大波动——他知道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普通再不过的平凡人。
他还以为自己与众多普通人一样,在这平淡无奇的生活中随波逐流地找着一个女朋友,谈几年恋爱,然后结婚、生子,最后与老伴一起死亡。
但他发现现在不能了。
遇上了这个人之后——他发现自己甚至不能理解自己为何有之前那种想法。
“呼——多谢款待”没消一会,雷狮就吃完了他的那份鸡蛋面,很是满足的靠了靠椅背。
对于好的事物就要赞美,这是雷狮难得放空思想之时突然蹦哒出的想法。
向来遵从于自己想法的雷狮很爽快的对安迷修赞扬了一番:“你做的面还挺好吃的……而且量还非常足够。刚刚好好的都让我以为你知道我有多少肚量呢。”
“毕竟这是我做的最好的料理嘛。”安迷修笑道。
那确实也是受到赞扬时充满温柔的笑容——但安迷修笑的并不张扬,反而有一丝道不明说不清的内敛。
他这个人到真的是里里外外都挺符合他那名字的。
雷狮嘀嘀咕咕地想。
他忽然勾起嘴角,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哟——怎么就突然愿意正眼看我了?之前可是撇都不撇我一眼。看,你的面都没动几下吧?”在抛弃那对陌生人的礼貌性之后,雷狮再度遗弃掉那对人的友好感。仿佛就该如此对待安迷修:“喂,别说是因为我所以让你连食物都吃不下吧?”
真是恶劣至极——雷狮对自己赞叹道。
结果他却在下一秒看到那个面色平淡的男人低下了头,装模作样的吃起了手中的面。这动作,就好像……他在回避些什么。
真的有那么讨厌自己吗?
雷狮有些无趣的想。
但很快他就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眼前这人吃饭的手带着一些微妙的停顿感。
这可不是无聊或者不耐烦时有的反应。
雷狮再度扬起了他的笑颜,这次是带着玩味的。他本就微靠着椅背的身子此时更是微微下滑,幸而之前他并没有把椅子做的太满,那低下头的角度刚好看见了对面人的下身。
果不其然,雷狮他看到了那敞开的双腿与……被手捂住的档口。
哦…哦,原来是gay啊。
雷狮好笑的看了眼那快要埋进面碗的棕色头发,看着这扭扭捏捏的动作,莫不还是处男吧?
雷狮倒还真没想过眼前这个救助自己的男人也会是个gay——他的气息实在太普通了,普通到他这个职业都认为他是个直男。
同样的,他大概明白这人是因为什么而弯。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而他也不得不说一身他面前这个男人,相貌并不赖。
但是面对一个处?就算是经验老道的他也不愿意为了这次而去冒那个险。
他的房间里肯定没有润滑剂或者套儿这种东西。
雷狮内心判定。
所以不好意思啦小处男,你就自己解决吧。
雷狮暗自偷笑着,他觉得他需要提前走了,趁机蹭一晚住下是肯定不行的了,毕竟人家小兄弟需要解放嘛。而这里可就只是一个40平米的小空间,还没有沙发。
显然安迷修也知道自己这窘状实在不易将人留着过夜,于是他再三犹豫,最后还是对着雷狮下了逐客令:“不好意思,趁着你昏迷的时候就随意把你抱进我家。你没太大意见也是谢谢了。外面虽然下着雨,但是雷也不打了闪电也不闪了,我这儿有雨披你可以用。……也是因为突然下雨去便利店新买的所以不需要还什么的。你要是不想要了扔了也可以。…………额,需要我送你吗?”
[哇喔——]听到这套说辞的雷狮直接朝着安迷修做出一副惊叹的模样,然而他眼里的些许冷漠却表达着主人的不衷心。
“您一定是个很好的男朋友吧,安迷修先生。”雷狮不走反撑着桌子抵着自己的下巴,像是突然来了兴致那般无趣的笑着:“如此细致的安排——莫不是您已经有了女朋友……之类的?”
“…………不必喊‘您’的。”安迷修放下手中的筷子,原本就很认真的模样此时添加了些许严肃。他的声音略微低沉了点,似是失落的气息——虽然这让他更显帅气了些:“我并没有那所谓的女朋友,只是生性使然……若是你不喜欢的话那就当成空话吧,但雨披请务必拿去。——毕竟你才刚退烧,再因为淋雨而生病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雷狮落下了他那惯有漫不经心,头一次展现了他的本来面目。他环起双臂,白皙的脸蛋上紫晶色眼睛无情绪的直盯着眼前那人,早已红润的双唇此时像是无力挂着什么一般直线下垂——那面目,就好像被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雷狮他就是这么想的。
他就这样将双手抱在胸前,目光犹如审视般直盯安迷修那略混乱的双眼,似乎表达着不满的嘴唇却在对面快要逃离时大发慈悲的开口了:“我叫雷狮。”
说着,他站了起来。
几个步间,他脸上的不快陡然消失。与之转换的,是眼角天然混成的媚笑。他随手撑起一边的桌子,微微倾身,笑问:“要做吗……小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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